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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When you come with the burning lamp of pain in your hand,
I can see your face and know you as bliss.
爱,当你拿着点亮了的痛苦之灯走来时,
我能看清你的容貌,并以为这就是幸福。
———— 泰戈尔《飞鸟集》1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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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邦:“天呐!熙子,你来看啊,这个女的像你嫂子吗?”
熙子:“……哇,相似度百分之六十。哥,她谁啊?”
国邦:“哈哈,还不知道是谁啊,我刚才一直在看博客,看着看着就逛到她这儿了。”
熙子:“再看看她的其他照片啊。”
国邦:“嗯。”
国邦和她堂妹熙子这时很专注地在苹果电脑前看着一个女生的博客。她的一篇日志上贴了张自拍,嘟着嘴,奋力地把眼睛睁大,并做了一个V的手势。
国邦:“怎么这年头会流行非主流的表情呢?”国邦看着他堂妹,不解地问。
熙子:“你不觉得这种表情很可爱吗?”
国邦:“还好,但我还是比较喜欢英伦风。如果她换了一个表情估计就没有这么好看了吧。我见过很多女生照片上挺可爱的,但是真人就很SOSO了。”
熙子:“你别老是盯着这张看啊,看看她有没有其他照片。”
国邦:“哦。哦。”
国邦点击了博客的下一页。
熙子:“……啊,相似度百分之七十了诶。” 熙子指着一张很淑女的照片说。
国邦:“天呐,跟倾国好像啊”国邦这时眼睛瞪的比非主流的还大。
倾国是国邦的女朋友,两年以前跟她家人移民英国了。即便如此,国邦跟倾国的感情一直很好,经常通过MSN还有SKYPE长途联系。国邦看了看书桌上自己跟倾国在两年前的合照,对比着倾国和那个女生的相貌。他觉得还是自己的女朋友比较漂亮。“要不亲爱的你怎么叫做倾国呢”国邦的心中默念。
国邦突然注意到这个博客的名字是——男少先队员的女朋友
“哈哈。”
国邦大笑,他觉得这个博客的主人应该是个有些无厘头的小女生。
国邦:“熙子啊,我突然很想认识她。”
熙子:“怎么,你又要开始花啦?”
国邦:“是啊是啊,很久都没有花过了呢。”
熙子:“你个大花痴,看见美女就原形毕露了。”
国邦:“还是你了解我啊,这次想认识这个女生主要是因为她长的像倾国。”
熙子:“最近你还经常想着倾国吗?”
国邦:“嗯。老想老想呢,都快两年没有见了。一放寒假就飞到英国看她。”
熙子:“你既然这么爱倾国还拈花惹草啊?”
国邦:“嘻嘻,谁叫这个女生长的像倾国呢。再说了,又不是一定要对她怎么样,做个朋友不行吗。”
熙子:“好好好,你随便啦,我去楼下拿点东西喝,慢慢ENJOY吧你。”
国邦:“顺便帮我拿瓶可乐”
熙子:“哈哈,你不是说可乐杀精吗?”
国邦:“差点忘记了,那玩意儿不能喝的,那……那……那就拿杯CARTILLAN的干红”
熙子:“…… …… 知道啦”
国邦父亲是法莫道不消魂国一种名酒在中国地区的总代理,所以家中藏酒不少。从小时候起,国邦最常听父亲说的一句话就是“适当的喝点葡萄酒有益身体健康”。
“查到联系方式了吗”熙子把那杯CARTILLAN给了国邦并且问道。“嗯。看到她的一篇日志里有公布她的QQ。”。熙子马上说到:“切,作为一个美女一点都不矜持啊,还在日志里面公然公布自己的QQ。”。“你不要把别人想象的那么邪有暗香盈袖恶好不好,她是为同学募捐才公布的”国邦很不屑地瞥了熙子一眼说。“哦……呵呵”熙子难为情地笑了笑,国邦也懒得再说话。
“查找用户”——“精确查找”——“输入对方帐号”
国邦在小键盘上敲下了一串数字,屏幕上出现了那个QQ帐号对应的人。她昵称是安安,巧合是个人资料显示她与自己是在同一个城市。
“安安?和我的名字合起来就是安国安邦,真巧。”
国邦的嘴角微微上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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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软的阳光泛滥在南方某城市的一所大学里,到处是若隐若现的春意。街道在破碎的树影中辗转,远处一片明媚。
安安:“大媛,跟你说件事啊,就是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个富家男说星期六要来见我啊,怎么办?”
大媛:“啊,什么怎么办,见就见呗,他又不会逼良为娼。”
安安:“可是我觉得这一切好假啊,不知道他的动机是什么,要是真把我卖了怎么办?”
安安总是这样,对一件未知的事情充满期待又畏首畏尾。
安安:“大媛,你陪我一起去见他吧,他上次说会给你带CHANEL香水的。”
大媛:“嗯,我开玩笑啦,他真的回带吗?”
安安:“应该是开玩笑的,我叫他带法拉利车模,也是开玩笑的。”
大媛:“下次陪你去见见他好了。就算他是坏人的话要应付我们两个也没那么容易。”
安安:“哈哈。说定了。大媛,你最好了。”
大媛:“那是。”
于是安安缠着大媛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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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在城市的街道上招摇过市,车里坐着一对堂兄妹。
熙子:“喂,这个星期你跟安安聊的怎么样了?”
国邦:“挺好的。我说要见她,她答应了,呵呵。”
熙子:“这么这调调那么像网恋?哥,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对不起倾国啊!”
国邦:“熙子,有用红杏出墙说男人的吗?况且我像红杏出墙的男人吗?”
熙子:“呃……这个。哥,你开车的技术不错嘛,拿到驾照了没?”
国邦:“没啊,驾照过阵子再去考。你尽管放心我的技术吧。对了。熙子,等等跟我去买瓶CHANEL的香水和法拉利的车模。”
熙子:“买给安安的?”
国邦:“嗯,给安安的是车模,那个香水是给她寝室室友的。我要好好贿赂她那个室友,以后才好做我线人嘛。”
熙子:“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见安安的动机了。”熙子有些不满。
国邦:“赶紧去买东西吧,跟安安说好下午四点见的。”
话分两头,在那所大学的女生寝室,安安拨通了大媛的电话。
安安:“大媛,你们学生会记者站的外景拍完了没有啊?拍完了就快点回来陪老娘。”
大媛:“老大,我们还有组夜景没拍呢,晚上拍完了才可以回来。”
安安:“媛,那怎么办啊?那个富家男马上就要到了啊,现在都三点多了,说好四点见的。我一个人不敢去啊。”
大媛:“找其他人跟你一起去啊。”
安安:“她们都去给篮球赛当啦啦队去了。”
大媛:“晕,好啦,你自己去见那个富家男啦,我估计没多大问题。先不说了,我干活去了,晚上等你好消息啊,拜拜。”
大媛说完就挂机了。
安安这个时候觉得很纠结,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那个亦真亦幻的富家男,一切对她来说太像拍戏,而且是那种很不真实很俗套的偶像剧:一个很美型的贵公子大老远的开着名车来看自己,带着CHANEL香水。安安于是在脑海中虚构接下来的情节:那个贵公子把安安带到一个法莫道不消魂国餐馆,伴随着餐馆里唯美的背景音乐和在安安耳边的轻声细语让安安放下心中的防备,接着然后用大杯大杯的烈性酒灌醉安安,最后把安安带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高级客房……
“哎呀,我的思想怎么这么邪有暗香盈袖恶,不行不行。”安安强行切断了自己无聊的虚构。
对于那样的情节,安安更相信事情其实是这样一种状况:一个形貌猥琐的男人在某个充斥烟味的网吧发现了安安如花似玉的闺房玉照,然后心生歹意,开始对安安有不正当企图。于是猥琐男给自己套上很多光环,骗安安出来见面,然后伺机对安安下毒手。
“法拉利车模一辆多少钱啊,是你说买就买的。骗人都没点艺术。哼,我安安美貌与智慧并重,岂能被你这个猥琐男骗,哈哈哈。”安安很自信地自言自语道。
于是安安随便打扮了一下就去篮球场加入女生啦啦队的行列了。
……
熙子:“哥,我们都在这湖边等半小时了,怎么安安还不来啊?”
国邦:“她连我电话都不接,不知道在耍什么大牌。”
熙子:“可能她现在有什么事呢,再等一阵子吧。”
熙子虽然对安安迟到那么久有些恼火,但是她想看看安安跟倾国长的到底有多像,所以就让国邦再多等一会儿。此时,安安正在篮球场很花痴地看着自己系里某帅男大秀球技,忘记了和国邦相约在学校人工湖旁边见面。而且,女生们竭力嘶喊的嘈杂也淹没了安安口袋里手机的铃声。
国邦:“见鬼。都四点四十了,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来?”国邦有些气极败坏,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放鸽子。
熙子:“真过分啊,不见你的话起码也该来个电话跟你说一声,她倒好,还不接你电话。”
国邦:“熙子,咱们走。”
说完,国邦就提着刚买的CHANEL香水和法拉利车模从湖边的石椅上站起来,向停车场走去。就在快接近河边的时候,国邦做了一件让熙子很匪夷所思的事:他的右手朝湖边用力一甩,划了一个怒火中烧的弧线,把CHANEL香水和法拉利车模丢进了学校的人工湖里,香水马上下沉,只剩法拉利的车模浮在湖面上,因为车模是用厚实的大礼盒包装的。
“啊,你犯得着这样吗?”熙子有些不解。“这些给你你要吗?”国邦一脸不爽地看着熙子。“…… 呵,算了,走吧。”熙子苦笑道。
熙子第一次看到国邦这样,她一直觉得国邦向来是温文尔雅。也许是这次国邦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放鸽子的缘故吧,也许是国邦许久没有见到倾国才转嫁而来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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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安安和大媛晚自习回来就去了学校外面的烧烤摊,打算犒赏一下自己的味蕾。
大媛:“安安啊,你怎么不去弄个卷发,弄了的话肯定会给你狂增回头率的哦。”
安安:“才不要,我妈就喜欢我直发的样子。再说了,直发好打理啊。”
大媛:“呃。上次那个贵族男还有没有消息了?”
安安:“没了,最近Q上都没有见到。”
大媛:“谁叫你上次放他鸽子啊。报应了吧。”
安安:“报应你个鬼啊,还不知道他是真贵族还是滥桃花呢。”
大媛:“那好歹见见人家嘛。”
安安:“那次没人陪啊,你都不在,自己就不敢去了啊,我这人可怕生了。哎,别说这个了,吃你的红烧鸡翅膀吧。”
大媛:“哦,哦。对了,我叫个帅哥出来给你见怎么样啊?”
安安:“谁啊?”
大媛:“那个叫大兵的校区保安,就是长的像吴建豪的那个小眼睛啊。”
安安:“哇,大媛,你怎么连保安都认识啊,而且还能随便叫来叫去?”
大媛:“上次我们记者站不是拍外景吗,我们那个花痴站长看他外型还可以,挺MAN的,就请他过来做下模特了,我趁机要了他电话。哈哈。”
安安:“你个死女人,叫她过来吧,老娘也想近距离看看她。哈哈”
于是,大媛就拨通的大兵的手机……
几分钟之后,大兵驾着那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出现在烧烤摊前面。大媛先是招呼他坐下,然后自己又走到烧烤摊老板跟前多点了一些吃的。这时,就剩安安和大兵两个人四目相对。
“你好。”大兵很腼腆地跟初次见面的安安打招呼,笑的有些僵。
“你也好,呵呵。”安安很怕生,眼神游离地左晃右晃,想尽量避开大兵那陌生的双眸。氛围有些尴尬。尽管如此,安安还是近距离目击了这个长的像吴建豪的男人,小巧的眼睛,工整的五官,而且,大兵浑厚的声调把这些容貌烘托的很帅气。安安心中默念:“这家伙真像吴建豪,大媛这丫头赚到了。”不过,在高中的时候,安安喜欢的明星是王力宏,不是吴建豪。
这时,大媛走回来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短暂的寒暄之后,大媛就很快跟大兵很HIGH地聊了起来,大兵从自己第一次当模特谈到上次捉住了一个偷自行车的贼,再从某某女生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聊到了某某教学楼工地晚上不安全。大媛是那种容易和生人自来熟女生,所以她和大兵的谈话很欢天喜地,以至于安安无聊地摆弄着手机,无所事事地看着四周。突然,他们的一段谈话让安安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大兵:“前天我巡逻到湖边,看到湖面上飘着个大礼盒。很精致的那种。”
大媛:“噢,那你捞了没啊?”
大兵:“嗯,我专门去找了条很长很长的竹竿,费了很大劲才弄上来的,我都差点掉湖里呢。”
大媛:“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大兵:“一个汽车模型,做工很好,应该很贵吧,不知道哪个学生这么不小心,把这丢湖里了。”
大媛:“啥牌子的车模啊?”
大兵:“那牌子叫什么来着,一下子忘了。就是一个黄色的盾牌,上面一只直立起的黑马。”
大媛:“噢,那是法拉利啊,你这个土人。”
法拉利!
安安突然想起国邦说要送她的法拉利车模,而且恰好是在前天。于是惊惶失措,大声叫起来;“天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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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国邦对着家里的苹果机上网,网络上的风景很琳琅。国邦会看看GUCCI官方网站的新品发布,也会看看最新的财经要闻,会看看收藏夹里某一角落的十八禁网站,当然,他也会偶尔貌似漫不经心地逛逛安安的空间博客,虽然上次国邦被安安放了鸽子。
国邦上Q总是隐身的,因为他一旦上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认识的,不认识的QQ头像总会像听到发令枪一般一齐闪动。虽然这是一种人气的体现,但是对于国邦来说,他早已麻木并且厌烦这种蜂拥而至的聒噪。但即便是隐身,众人也会根据他QQ签名的变换等等蛛丝马迹判断出他在线。
比如,国邦今天的个性签名是:Something once you do , you should never be undone.
几个Q上的好友问国邦怎么啦?国邦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后来不耐烦了就直接回复那些询问者:没什么,听着帅就拿来用。对于极少受过什么委屈的国邦来说,大老远的跑去被一个小女生放鸽子应该算是不大不小的打击吧。人皆如此,被一个自己有点在乎的人伤害后,就好比被那个人在心中狠狠的钉下一根钉子,即便在一段时间的休整之后拔出了那根钉子,而心中最后还会留下个或深或浅的窟窿。
因为这样,安安很多天给国邦抱歉基调的留言国邦都直接无视,没有回复。
凌晨一点整的时候,国邦收到了一大串来自安安的留言。
“喂。”
“喂喂。”
“喂喂喂。”
“诶。”
“诶诶。”
“诶诶诶。”
“嘿。”
“嘿嘿。”
“嘿嘿嘿。”
国邦虽然对上次安安的爽约事件耿耿于怀,但突然看到这一大串的信息,还是不自觉的笑了一下。于是就在键盘上敲了起来。
“嘿你个头啊。”
三秒钟之后,安安的回复就立即发过来了。
安安:“嘿嘿,你终于出现了。就知道你在。”
国邦:“你咋知道?”
安安:“我这版本的Q能看的出隐身的,而且你刚才去过我空间了。有访客记录。”
国邦:“哦。”
安安:“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啊。”
国邦:“呵呵。”
安安:“你还真阔绰啊,把那么贵的法拉利丢给鱼宝宝们开。”
国邦:“小意思,我还丢了瓶CHANEL给鱼宝宝们洗身上的鱼腥味呢。”
安安:“ …… OTZ ”
国邦:“你怎么知道我把法拉利丢湖里了?”
安安:“被我们学校个保安大哥捞起来了,然后我跟他说那是我朋友不小心丢的。”
国邦:“保安把东西给你了?”
安安:“没呢,他说要证据,所以我就找你要那车模的发票来了。哈哈。”
国邦:“噢,那车模你还好意思要啊?”
安安:“误会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啊,所以我想把那车模弄回来还给你。”
国邦:“发票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那车模我也不要,留给保安们玩吧。”
安安:“……”
国邦:“那车模随便你们怎么处置,不说了,我要去睡了。”
安安:“等等,你这几天哪天有空?”
国邦:“明天有空,怎么了。”
安安:“那明天晚上8点,我们在国贸大厦对面的上岛咖啡店见吧,想当面给你道个歉,那天真不好意思。”
国邦:“别忙活了,我不一定会来的。”
安安:“还好你说的是‘不一定’而不是‘一定不’。呵呵。随便你,反正到时候我会出现在那里的。就算你不来,我一个人坐在那看看杂志喝喝咖啡什么的,反正也不会无聊。”
国邦:“呵,我困了,先下了。”
安安:“晚安。”
国邦虽然没有明确的拒绝安安的邀请,但是跟最初那段比起来,对安安的热情早已经退散去了一大半。洗漱之后,国邦就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呼噜呼噜地睡着了。而现在的安安可是异常兴奋,因为她从法拉利的车模判断出,国邦这个贵族男不是假的,马上要去见个贵族男了,就跟电影情节一样,这样的情节设定足以让安安在没有见到国邦的时候心头就已经小鹿乱撞了。而且,她在还想,明天穿什么衣服去见国邦呢。
“嗯,明天就穿那件白色吊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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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最傻的时候也许就是他第一次穿西装,在老板面前大汗淋漓、焦头烂额的笨拙样。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她最傻的时候也许就是她第一次穿着吊带裙、高跟鞋在意中人面前重心不稳的蹒跚状。
虽然,在目前,国邦还算不上是安安的意中人。
晚上八点整,安安准时出现在了那家上岛咖啡。由于平时很少穿高跟鞋,所以走路不稳,一摇一摆的,再加上穿了这么暴露的吊带装,所以安安走路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很不自在,紧绷着上身,这些装束使得安安走路如同企鹅一般。
“有点冷啊。”安安自言自语。现在还是春天,虽然安安在出门的时候不觉得冷,但是当暮色笼罩的时候,气温便蹿了下来。安安抚了抚自己的胳膊,对着自己的吊带装长吁短叹。随后,她要了杯热奶茶,在店里靠窗的可以看到街景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在发了条短信给国邦说自己已经到了。
八点十分,国邦还未出现。安安拿了几本店里的时尚杂志浏览了起来。灯光很幽暗,等待国邦的心情很急躁,这样的氛围不适合看书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每本杂志都被安安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可是始终不见国邦。安安有些泄气啊。安安有些生气,“臭小子,胆敢放老娘鸽子啊。”这话刚刚一出口,安安又想,国邦也没说自己一定会来啊,于是想自认倒霉。
天气越来越冷了,安安想:难不成寒流来了啊。的确,安安没看今天的预报,一股冷空气南下了,到了安安所在的城市。糟糕的是,寒流不仅打压了气温,还引来了降水。大雨毫无征兆。如同把音响的旋钮转动一样,雨声骤然放大;街道上尽是奔跑的人群;咖啡店里的人们也焦躁不安地望着外边的雨势。
冷的直哆嗦的安安望着店外声色俱厉的大雨,一脸茫然。安安无助地呆坐在位子上,只想雨快小些,然后好打车回学校。
突然,在一响雷声之后,安安的手机响了,显示是国邦的来电 ……
国邦:“诶,你是不是穿白色吊带的那个?”
安安:“嗯呐。你怎么知道?”
国邦:“我现在能看见你啊。呵呵。你不冷吗,穿那么少。”
安安:“冻死我了,我现在就想回学校加件衣服。”
国邦:“我的车就在这外面,你马上到咖啡店门口。”
安安:“嗯。”
安安到了咖啡店门口,看到远处豪华轿车上走下了一个青年,擎着黑色的大伞,缓缓地向自己靠近。当他们近距离的四目相对时,两个人的心里都有段活动
——(切,原来她是个小女生啊。)
——(哇,原来他是个大美男诶。)
国邦看着安安,带着迷人的笑靥。
国邦:“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刚才有事耽误了。”
安安:“哦,哦,没事。好冷啊现在。”
国邦:“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
安安:“嗯。”
国邦撑着雨伞护送着安安,安安在雨地里走路更加一摇一摆。突然一个中心不稳跌倒,好在国邦眼疾手快,在安安快要跌到地上的时候搀起了安安。
“谢谢啊,呵呵。”这时,安安的一支手已经搀在国邦的胳膊上了。安安此时更近距离观察国邦,棱角分明的脸型,锐利的眉眼,笔直的鼻梁,挺拔的身躯。这样的外表在安安的评价标准里面足有95的高分。英俊与阳刚是大多数女人追求的审美标准,这样的初见足以让安安的心里的小鹿乱撞好几十下。安安想:这个世界总会有那种第一次看见了,就预感会今生不忘的脸,国邦应该就是这样的吧。
到了车上之后,安安坐在副驾驶座,国邦察觉到安安很冷,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安安披上。其实就在刚才给安安打伞的时候国邦就想:她的确像倾国啊,小女生版的倾国。
国邦瞥了一眼安安说:“今晚穿的那么露骨干嘛?”。“噢,下午很热。”安安随便找了个接口。“你猪啊,不懂得什么叫昼夜温差吗?”。“啊。这个。”安安有些无语。
安安把身上国邦的衣服捂紧了点说;“上次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啊。”
国邦:“别跟我说对不起这三个字,你应该说‘我知错了’。”
安安:“为什么?”
国邦:“你觉得哪种说法态度更诚恳点呢?”
安安:“好吧,我知错了。但是,但是,我昨天说我八点在上岛咖啡等你,你怎么九点了才来啊?”
国邦:“呵呵,我昨天有答应要见你吗?”
安安:“呃。这个……”
安安对上次事情的亏欠,无法让自己对国邦有什么责难。
车里的音响放着《Quiet Inside》;雨水地流淌在车窗上,淅淅沥沥地浅吟轻唱;马路上稀疏暗黄的灯光抚摸着周遭,整个氛围很氤氲。而且,再加上身上披着那件国邦的外套,安安有些醉了,虽然这不是酒精导致的。安安会偷偷看看国邦的侧脸,她觉得自己就像看场身临其境的电影。但是这个晚上,国邦话很少。
最后,国邦送安安回到了学校。
从概率论来讲,国邦看到安安博客的概率是0.01%,而他们见面并且能认识的概率几乎为零。
安安想到了这些,花蕊般的微笑就滑过了唇角。
……
其实,今天国邦是为了帮熙子办出国签证才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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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在那台白色的苹果机面前。国邦开着两个聊天软件,一个是QQ,一个是MSN。
这时倾国的上线牵动了国邦的神经。
国邦:“亲爱的,我想你了。”
倾国:“我也想你啊。我过年的时候可能会回国一趟,看看爷爷奶奶,也回来看看你还抽不抽烟。哈哈。”
国邦:“当初为了你,我都戒了呢。”
倾国:“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抽啊。”
国邦:“哎,过年才能见啊,那还有大半年的我可怎么熬啊?”
倾国:“你要不要先个女人陪你啊?哈哈”
国邦:“我谁也不找,就等着你。”
倾国:“别这么说,我还不了解你啊,你要找就找吧,但是千万不要让我知道哦。”
国邦突然很紧张。
国邦:“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倾国:“…… 呵呵,别紧张,开开玩笑啦,以前我们老是这样,你忘记啦?”
国邦:“我记性不好呢。”
倾国:“好啦好啦,过两个月是你生日,我想好送你什么了。”
国邦:“真贴心啊,你打算送什么呢?”
倾国:“拜托,让我留点悬念行不?”
国邦:“好吧。”
倾国:“那……那我先透露一点,我会送你大片大片的蓝色。”
国邦:“嗯,亲爱的,你还记得我最喜欢蓝色。”
倾国:“我怎么会忘啊。”
……
两年前的一个深秋午后,那是倾国要去英国的前一天。倾国和国邦坐那个城市海边的沙滩上,阳光匍匐在国邦毛茸茸的连帽外衣上。倾国的发丝被空气撩动,发梢荡漾了秋风的安详。身边细软淡黄的沙子,呼应着海的蔚蓝色。他们那样坐着,看着天空从蔚蓝变成金黄,再从金黄变成漆黑,最后从漆黑变成蔚蓝。期间是欢声笑语和离情别绪。倾国有一句话国邦一直记得 —— “我想多陪你看一看你最喜欢的蓝色”。
倾国:“好了,不说了,我要去上课了呢。”
国邦:“嗯。”
倾国现在在英国纽卡斯尔的一所大学念书,跟中国时差八小时。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
五点半的时候,QQ上安安的头像亮了起来。
安安:“明天你来我们学校一下。”
国邦:“干嘛?”
安安:“有个东西给你。”
国邦:“什么东西”
安安:“来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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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媛和大兵在一起了,就是男女朋友的那种。有时候,大媛上课快迟到的时候,大兵总会驾着他那辆彪悍的摩托载大媛去上课,轰鸣的代步工具在圣洁的校园面呼啸而过,经常挑逗众人的眼球,可大媛一直认为这是件很拉风的事情,所以她有时候会故意装作要迟到。当然,久而久之,校领佳节又重阳导对这种保安公车私用的行为也不能视而不见。大兵没少挨校领佳节又重阳导的骂。不管怎样,大媛和大兵的感情挺好的。
那个法拉利的车模最后还是在大媛的软磨硬泡下给了安安。
四月份的天有点儿热了,在南方的这个城市,一年里面总有六个月是要穿短袖的。安安穿着新买的夏装拎着一个大袋子在学校人工湖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等国邦,因为国邦只懂得来这个学校的人工湖。
在约定的时间,国邦到了。
国邦:“啊,你说要给我什么呢?”
安安:“这个,你上次丢掉的车模。”
安安从袋子里面拿出了那个车模给国邦。
国邦:“喔,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不是说这车模要有发票才能从保安那里那回来吗?”
安安:“老娘我神通广大,这点破事当然搞的定啦。”
国邦:“大姐您真行啊。”
安安:“那是。”
国邦:“不过说东西送你了你就收下吧。”
安安:“太贵重了,不好吧。”
国邦:“拿着吧,虽然我小时候喜欢玩车模,不过现在不喜欢了。我知道你肯定喜欢这车模,只是嘴硬而已,收下吧,别假惺惺了。要不我再把这法拉利丢湖里。”
安安:“好吧……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国邦:“因为你长的像一个人。”
安安:“谁?”
国邦:“我老婆,哈哈。”
安安:“哦。”
安安心中一震,她想,果然这个花样男人有女朋友了。
安安:“你没有逛过我们学校吧?”
国邦:“没呢。”
安安:“带你逛逛吧,其实这风景挺不错的。”
国邦:“好的。”
安安充当起了导游,她带着国邦逛教学楼,逛体育馆,逛她所熟悉的一草一木。
期间,他们通过交谈,了解了很多对方的事情,比如国邦知道了安安喜欢喝菊花茶,比如安安知道了国邦很爱倾国。
他们两在学校逛了很久,午后太阳很高,虽然温度没有上三十,但是安安发现国邦的额头上出现了星星点点的汗珠。安安买了可乐,给了国邦一瓶。国邦虽然平时对可乐很反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国邦还是不愿意拒绝的。当国邦拔掉易拉罐上的拉环准备丢掉时,安安阻止了。
安安:“等一下,先别丢。”
国邦:“为什么?”
安安:“你知道吗?拉环是一直很喜欢易拉罐的,可是易拉罐的心里却只装着可乐,所以每次喝完灌装可乐就应该把拉环放到易拉罐里面成全拉环的爱情。”
这时,国邦被安安的理由吓住了,他盯着安安的眼睛,发现安安的眼神中有一种任何女生都无法企及的纯真。
但是在这个世上
有多少人会喝完灌装可乐之后,会把拉环放到易拉罐里呢?
突然,国邦的手机响了,国邦走到旁边接完电话对安安说
国邦:“安安,我有事先走了啊。”
安安:“喔,那改天再一起出来玩啊”
国邦:“嗯,有机会再说吧。”
安安:“拜拜。”
国邦:“拜拜。”
刚才的电话是熙子打来的,熙子马上要去英国了,她让国邦去机场为她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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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邦父亲的安排下,熙子要去伦敦的一所大学留学。
在机场,兄妹两人提行李,候机,叮咛,告别,CHECKIN …… 整个场面不痛不痒。
只是熙子临走前对国邦说的一句话,让国邦觉得印象深刻——
“你要记得你的初衷喔,认识安安的目的只是为了交个朋友而已。我嫂子在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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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城市有个一个叫做MORRIS PUB的夜店。
夜色下的建筑物披上了幽雅通明的灯光外套,精致中不失热闹。而MORRIS PUB高朋满座,人头攒动。这是一家据说整个城市70%的年轻人都知道的夜店,这里已成为新旧朋友打交道的据点。
国邦是这里的常客。他总会叫上一大群朋友来这里,或喝酒,或蹦迪,或在高亢的嘈杂中大声聊天。当然,他也是很多陌生男女性搭讪的对象,不过对此他经常置之不理,因为他喜欢的是这里的气氛,而不是这里各怀鬼胎的红男绿女。
今天国邦跟他的两个朋友到这消遣,但是这两个朋友临时有事先离开了。国邦百无聊赖,看看表才十点多,他不想这么早就回家,也不愿意一个人呆着,于是他想起了安安,便打了安安的电话约她出来,安安也爽快的答应了。
……
五百多平方米的迪吧大厅里聚集了几百人,不大的舞池里也蜂拥了上几十人狂乱摇摆。场景灯正在光怪陆离地上演着人与影的冲突。整个氛围恍惚而又高昂。安安终于到了,在服务生的带领下到了国邦坐的地方,在那个吧台前。
国邦:“你来啦,喝点什么?”
安安:“嗯…… 随便吧。”
国邦:“那给你点杯鸡尾酒吧。”
国邦要了一份“FOUR SEASON”给安安,这是由芒果汁、橙汁、石榴汁、菠萝汁勾兑成的。
安安:“味道不错呢。”
国邦:“喝了还对皮肤很好哦。”
安安:“你经常来这里喝酒对吧?”
国邦:“嗯,经常在这里喝,也经常在家里喝。我从小开始就喝酒了。呵呵。”
安安:“大酒鬼,你家里人让啊?”
国邦:“我家做洋酒生意的,所以我从小就习惯这种环境了。”
……
这里没有禁烟区,并且抽烟也不是男性的专利,在吧台前的椅子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跳舞跳得筋疲力尽的男女,烟雾一圈圈从他们的口中扩散出来,渗透进空气,最后融进他们的血液中。安安有些受不了这种呛人的味道。
国邦:“带你去跳舞吧。”
安安:“嗯,好。”
那个偌大的舞池挤满了人,他们到了舞池里。安安觉得真有“下饺子”的感觉,不过这样的氛围能让她精神很HIGH。音乐震耳欲聋,国邦随着节奏舞动,安安也学着周围人的舞步笨拙地动了起来,安安在闪烁的灯光下看到身边男男女女的面貌,觉得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突然,国邦贴着安安的耳边大声说
国邦:“跟你讲啊,如果你弄个卷发,穿些成熟的衣服肯定会更好看。”
安安:“可是…… 那……好吧,我改天试试。”
一首首舞曲撩拨这人们的耳膜,敲击着人们的心脏。众人疯狂地摇摆、闭目自舞。音乐越来越急促,人的情绪也越来越亢奋,几个人开始随音乐“噢啊噢啊噢啊”地喊起来,喊叫声不断扩大,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最后几乎全场都在大合唱。安安用手机拍下了很多这里的场景,以及很多她跟国邦一同舞动的画面。
安安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里的,但她不清楚是因为这里的气氛,还是因为国邦这个人。
到了凌晨两点钟,音乐停止,灯光大亮,光怪陆离的场景恢复了本来面目。寻常的布景,寻常的明亮,以及寻常的男男女女。这场狂欢终于散场,国邦也送安安回了学校。
……
其实,这是安安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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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邦有时候看起来象个孩子,会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笑的孩子;有时候看起来又很沧桑,脸上时常伴随着忧郁的气质。是那种迷失了方向,再也无法踏上来路的忧郁。国邦和安安似乎从来不认识,却又象认识了很久,也许是前世就已经相识的朋友。
一天,国邦邀安安到他家中观看电影。在客厅的DVD旁边,有个考究的大架子,上面码放着许许多多的碟片。全是正版典藏品质的。
安安:“你平时经常看电影吗?”
国邦:“嗯,这些片全都看过了。有时候会去偏僻的小音像店淘些宝,其实有些名片大音像店里是没有的。”
安安:“直接用电脑载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去淘碟啊?”
国邦:“用电脑看很没感觉。”
安安:“你都喜欢那些导演啊?”
国邦:“我喜欢昆汀·塔伦帝诺、金基德、北野武、黑泽明、岩井俊二、王家卫、吕克贝松,大概这些吧。”
安安:“通常一部经典电影你要看几遍啊?”
国邦:“两三遍吧,小时候看和长大以后看同一部电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安安:“嗯,很多歌也这样。”
国邦:“《霸王别姬》看过没?是国产电影的巅峰喔。”
安安:“没呢,那就看吧。”
国邦:“第一遍我是和倾国一起看的,两年前的事吧。”
安安:“呵呵。”
安安第一次看《霸王别姬》,电影里面,程蝶衣对段小楼说了一段激昂的台词“说好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安安被吓到了,因为片中演绎的是同性之爱,她还联想到,这也可能是国邦对倾国说过的誓言。她拉着国邦的衣角说:“我们还是看《天使爱美丽》吧!”
《霸王别姬》的英译是:FAREWELL MY CONCUBINE (再见,我的爱妃)
国邦不是霸王,安安不是虞姬。
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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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正式来临了。
南方的这个城市在副热带高气压带的笼罩之下开始异常炎热,人们可以体会到阳光咄咄逼人的杀气,可以感受到马路上的树木在阳光的摧残下的歇斯底里,甚至可以听到周遭二氧化碳的焦灼喘息。在这个热浪不怀好意地走街串巷的时节,知了和青蛙都成了麦霸。这样的聒噪令人懒散,懒的走动。
一个中午,国邦电脑上安安的头像闪动了起来,她让国邦接一个压缩包。原来,不仅是季节变换了,安安的造型也变了。她给自己弄了酒红色的陶瓷烫,买了OL路线的英伦风夏装。并且,她顺便拍了很多自拍传给国邦。
国邦打开压缩包,当他看过照片之后只有一种感觉:安安很像倾国,相当像。
国邦:“干嘛呢?想勾引老子吗?”
安安:“死开,就老娘这实力还用的着勾引别人吗?都是别人不请自来的。”
国邦:“您真自恋,低调点行不?”
安安:“嗯,那就不给你看我照片了,要不要出来看我本尊啊。”
国邦:“呃…… 可是今天天气很热啊,不想出来。”
安安:“我都不怕热,你个大男人还怕啊,快出来。”
国邦:“哎…… 那好吧。”
当一个女人迫不及待地想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最新造型时,那个男人在这个女人的心中肯定是很有份量的。
国邦到了相约的地点,看见新造型的安安有种惊艳的感觉,的确,经过安安的这番折腾,她的“战斗力”的确大大提升了。一阵嬉皮笑脸的赞美之后,国邦决定带安安去附近他一个朋友开的CD店里逛逛。
这家叫做西界的CD店在这个城市里面是有名的,尽管位置不在市中心,但每天光临的人不少。一切因为西界考究的装修以及海量的货藏。当国邦与安安一到店中,与国邦熟识老板就迎了上来,他也差点将安安认作是倾国。国邦几经解释之后老板才罢休,一阵寒暄之后,老板去忙自己的事了。于是,国邦和安安逛了起来。
整个CD店里摆放着许许多多在世面上稀少的唱片,这就是这家店铺最大的特色。
安安:“你判断一首好歌的标准是什么?”
国邦:“你的呢?”
安安:“歌词吧,我喜欢搜集好的歌词。”
国邦:“我跟你不一样,我听歌都是先听旋律,再看歌词的,旋律不好的话就直接PASS。”
安安:“其实很多经典都是靠歌词取胜的,你那样会错过很多经典。”
国邦:“那又怎么样,听歌不是看书。”
安安:“以前高中的时候啊,我都总是会把那些我觉得很美的歌词抄在笔记本上,都已经抄了厚厚的一大本呢。”
国邦:“改天带给我看看啊。”
安安:“呵呵,不行,我小时候的字可难看了。”
国邦:“那别给我看,我会嫌弃你的。”
安安:“呵呵,你一定很喜欢K歌吧。”
国邦:“倾国很喜欢陈奕迅,她老是让我学着唱他的歌,搞得我现在粤语很牛逼了呢。”
……
一首歌是由旋律和歌词构成的,一个人是由外表和内在构成的。只听旋律不顾歌词的人很多。同样,只看外表不品味人性的人也很多。
这时CD店里面播放的是陈奕迅的《富士山下》,虽然安安听不懂粤语,但是她以前看过歌词。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陈奕迅的歌声诠释了林夕的歌词,林夕的歌词成全了陈奕迅的歌声。林夕为梦,人在歌词中梦游了一场人生,歌结束了,梦也醒了。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安安知道,国邦是属于倾国的,就像富士山无法只属于一个游客一样,她无法让国邦变成自己的私有。
可是游客在观光心仪的名胜时,是怀揣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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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两个人一直有着良好的默契,一切点到为止。
具体算起来
安安跟国邦已经认识了两个月了。
对于安安来说,这两个月在她的人生中算是浓墨重彩的一笔吧。为了一个人而快乐,为了一个人而失落,为了一个人而改变。
安安开始放弃原来的日韩风,开始走英伦路线。
安安开始嫌弃自己头上妈妈所喜爱的乌黑柔顺的直发,弄起了酒红色的陶瓷烫。
安安开始减少看韩剧的频率,更多时候是看一些自己要看两三遍才能看懂的电影。
安安开始不再去超市买上一箱子的菊花茶,而是经常拉着大媛泡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学着喝一些连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酒。
也许国邦还不知道,当一个女孩肯为自己有如此巨大改变的时候,意味着什么。
人在喜欢上一个人但是又没有得到对方接受前的日子是相当难熬的。你总是明里暗里地向他传递你的爱意,而他却有意无意地回避你的殷勤。疲惫之后,你在他的面前总是表现出一副并没有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的淡定状态,然而你最终会发现,你骗不了已经没办法全身而退的自己。
安安无法诠释自己和国邦之间之间的一切,就像她无法诠释幸福一样。她想起那天跟大媛一起在酒吧时候的对话。
大媛:“你最近美了很多诶。”
安安:“那又怎么样啊。你说一个不错的相貌有什么用啊?”
大媛:“当然有用啊,那样大家都会注意你啊。成为众人焦点的感觉多好啊。”
安安:“得了吧。一个人尽力美化自己无非是为了吸引想要吸引的人,但是我吸引不到。”
大媛:“你打算跟国邦一直这样下去吗?”
安安:“其实……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大媛:“他喜欢你吗?”
安安:“我不确定,他心里一直放着他女朋友。”
大媛:“那你还介入,你们的感情算是爱吗?”
安安:“但是在我心里恋爱的过程其实是不必的,无非就是我看上了一个人,他也对我有好感,然后我们就经常一起了,事情难道不是这样简单么。”
大媛:“你们这样会有结果吗?”
安安:“我不知道,随缘吧。有些事情,只有去相信才会存在。”
大媛:“只有你相信是没用的。”
安安:“我希望他信。”
希望是一场美好的幻觉,也许是因为太过美好,所以没人愿意去拆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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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国邦的生日了。
国邦通过SKYPE打了个电话给倾国。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通话气氛很不对。
倾国:“你还爱我吗?”
国邦:“爱啊。
倾国:“我要听真话。”
国邦:“当然爱啊,从前爱,现在爱,以后也爱。”
倾国:“你撒谎。”
倾国发给了国邦一个压缩包,解压之后,国邦看见的是一张张截图,一张张安安和国邦在双方博客以及空间里面的暧昧对话。倾国关注着国邦的一举一动,所以,当她有一天发现了这个叫安安的女子之后,也随即发现了安安的博客和空间,发现了那上面安安和国邦的缠绵悱恻,发现了自己在国邦的世界好像慢慢偏移。
倾国:“你怎么解释这些。因为这个女人长的像我,所以你才这么着迷,对吧?”
国邦:“我跟她只是朋友而已啊。”
倾国:“你看你们的照片多亲密,你们留言多暧昧啊。”
国邦:“可是这有我们亲密吗?”
倾国:“我受不了你跟别人这样。”
国邦:“你听我解释。”
倾国:“你不要解释了,下周你生日,熙子不久也要回国一趟,上次买给你的生日礼物我也让她带给你了。”
国邦:“亲爱的…… 我跟安安没什么的。”
倾国:“不要再说了,这就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吧。我们分了吧,以后我们各顾各的。”
国邦:“别……千万别……”
倾国:“这个决定我也考虑了很久,毕竟我们隔太远了吧,找个身边的人好好爱你吧。”
倾国MSN上的头像立刻变成了灰暗。
国邦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世界骤然空旷。
时间和空间太恶毒,它们的力量足以让一切面目全非。很多人,在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很多事,在一段时间以前也是好好的。
可一瞬间全变了。
倾国想起《我不难过》MV里面的一段字幕“从前从前有个毛毛虫和蒲公英的故事:毛毛虫和蒲公英是一对恋人,他们发誓着要永远在一起。可在毛毛虫蜕变成蝴蝶的过程中,蒲公英难以忍受寂寞的煎熬,他的心被那温柔的风带走了,只留下期待落空的蝴蝶,孤独的拍打着美丽的翅膀。”若干年前,倾国被这段字幕感动很久,没想到若干年后,这样的如出一辙的故事竟要自己上演。太多感情逾越不了时空。倾国想:我们终究被时空疏远了。
可是 ……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排行榜,陆陆续续出现过很多自己会有好感或喜欢或者爱的人,对于国邦来说,倾国一直是排行榜的第一位。安安虽然在那个榜单上有一席之地,但是倾国的地位一直高高在上,不可撼动。但是实际上,一个人可以容易成为另一个人排行榜的第一,却很难成为唯一。
可是一个人可以容忍自己爱人的心中有别人吗?忍了便是真爱,不忍便是仇恨。但是很显然,倾国忍受不了。倾国是个完美主义者,对这爱情有着固执的洁癖。她无法容忍自己最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于是在倾国的心中,有种恨在疯狂地滋长着。
真正的爱情是残酷的,没办法厮守,就意味着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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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 纳兰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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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倾国一直没有理会国邦。
国邦把自己锁在家里一个多星期了,之前无论他怎么联系倾国都没有结果。于是他开始与世隔绝,成天大瓶大瓶地喝着酒,并且又重新开始抽起了烟。断断续续的烟雾在国邦的眼前纠结,扩散,消失。他想起两年前的两段对白
……
倾国:“如果你爱我的话,就把烟戒了,我就让你吻我。”
国邦:“一言为定!”
……
熙子:“你怎么啦!这么快就把烟给戒了。”
国邦:“为了吻倾国。”
……
一眨眼,一恍神,已经两年了。或许,这两年对双方来说,都是难熬的吧。长距离的爱恋就像赌博,他赌她会一直等下去,她赌他不会遇上别人,但赌就是赌,输多赢少。
这些天国邦的脑子里面充斥着倾国,只是今天,他突然想起了安安。
国邦把手机开机,给安安发了条短信
“今天我生日,可以过来陪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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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钟,安安到了国邦的家。而在国邦家里能闻到的全是酒气。
安安:“你这一个星期哪去了?都找不到你。”
国邦:“倾国 ……倾国要跟我分手。”
安安:“为什么?”
国邦:“因为你啊?”
安安:“怎么?”
国邦:“因为你在你博客上放了很多我跟你一起的照片。”
安安:“嗯,难道,全被她看见了?”
国邦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往嘴里灌酒。安安有些看不下去了。 抢过了国邦手中的酒。
安安:“要骂的话就骂我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做。”
国邦:“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当初不该认识你。”
安安:“但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能怎么样呢?”
国邦:“我不知道。”
氛围有些尴尬,而这种尴尬的对峙持续了很久。
……
安安:“要不我讲些笑话给你听吧。”
国邦:“嗯,我现在心情很糟糕,你要尽量把我逗笑。”
安安:“你比较喜欢听什么类型的笑话呢?”
国邦:“我比较喜欢听很冷又很荤的笑话。”
安安:“呵呵…… 呃,我想想啊。”
国邦:“你慢慢想,难度很高哦。”
安安:“男熊猫要强奸女熊猫,但是女熊猫奋起反抗。男熊猫强奸未遂,很无奈地说:我们都快灭绝了诶。”
国邦:“哈哈……不好意思,我听过了,但是你讲起来还是挺搞笑的。”
安安:“那我再想一个…… 嗯…… 熊猫甲对熊猫乙说:他们天天就知道让我跟母熊猫交配交配交配,我要的是爱情!!!”
国邦:“哈哈…… 强。这个我没有听过诶。”
安安:“哼哼。我厉害吧。”
国邦:“熊猫们好可怜啊,快灭绝了还被我们拿来开玩笑。”
安安:“乱讲,你才灭绝了呢。”
国邦:“大姐,你很闷骚诶,平时都看不出来。脑子里面那么多荤笑话,光光熊猫的就两条。”
安安:“啊啊啊 …… 你别老是拿着国宝说事行不。”
国邦的脸上终于挂上了笑容。
国邦:“会摇骰子吗?”
安安:“嗯,会的。”
国邦的家里正好有摇骰子用的一副家伙,是以前他朋友们过来玩的时候留下的,今天派上用场了。当晚,骰子的声音持续响了一个多小时,在几百声音“三个四”“四个五”“五个六”之后。他们酩酊大醉,精神恍惚。
酒精的摄入量与人的胆量是成正比的,谁喝得多快乐就先属于谁。
国邦在很不清醒的状态下,以为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倾国,借着酒劲,国邦一嘴吻住了安安的唇,而安安也没有反抗。
之后 ……
整个房间充斥荷尔蒙的味道。
人在年少的时候是不懂珍惜别人身体的,爱的表达无非是最原始的肉体交合。我们有太少可以称做为资本的东西,所以,只能用 ** 互赠,用下莫道不消魂体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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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当他们醒来了以后,发现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国邦:“对……对不起啊。”
安安:“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国邦:“真没想到……”
安安:“我现在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国邦:“好吧,我们试试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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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以后,熙子回国了,国邦开着那辆凯迪拉克到机场接她。熙子携带着倾国送给国邦的最后礼物,却没有带着来自倾国的祝福。
国邦把熙子大大小小的行李放到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就跟她坐到了车上。熙子从手袋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了国邦说:“倾国送你的”。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印着GUCCI的LOGO,国邦打开一看,是一副墨镜,镜片是深蓝色的。国邦戴了起来,整个世界呈现出大片大片的蓝。国邦突然想起那个倾国在MSN上说“我会送你大片大片的蓝色”,想起他们两年前一起看着蔚蓝的天空和大海,一瞬间百感交集。
国邦眼睛就有些湿润了,不过隔着大大的GUCCI墨镜,熙子没有察觉到这些。
国邦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回家了。
熙子有些困了,乘坐一大早的班机回来,今天她并没睡好,于是就在国邦的车里闭目养神。
国邦:“倾国什么都跟你说了吧?”
熙子:“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让你时刻记得你认识安安的初衷。”
国邦:“最开始我的想法跟你一样,只是后来的局面就变的很复杂。”
熙子:“也许整个故事本身就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吧。哎…… 异地恋太可怕了,况且你们是异国恋。”
国邦:“呵,可是倾国在我心里面的份量一直是最重的。她说要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感觉像裂开了一样。”
熙子:“试着跟安安在一起吧。”
国邦:“但是我还想去英国找倾国。”
熙子:“就算去了又能怎么样?”
国邦:“挽回。”
熙子:“那安安怎么办?”
国邦:“我 …… ”
车子开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国邦看到前面亮的是“绿”灯,于是让车子按照正常速度行驶。可是谁也没想到 ……
一辆大众以很快的速度从国邦的左侧飞驶过来,国邦的方向盘来不及躲闪,一刹那,两辆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凯迪拉克的左部被狠狠地撞了,那辆大众的车头也面目全非。
血,热腾腾的血从国邦的脑门上涌出来,国邦用最后一点力气摘下深蓝色的墨镜想看看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当大片大片的蓝色退去时,国邦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现在红绿灯所指示的是红灯而不是绿灯,由于深色墨镜的缘故,国邦的视觉上有了误差,将红灯误判为绿灯;不仅仅是闯了红灯这么简单,深色的墨镜还延长眼睛把路面情况输入大脑的时间,导致国邦没有及时对那辆大众车作出反应。
不幸中的万幸,熙子只是在脑门上擦破点皮。而国邦,已经因脑部强烈的撞击晕过去了。
……
隐隐约约,一群人的嘈杂……
……
隐隐约约,熙子的歇斯底里的呼唤……
……
隐隐约约,救护车的鸣叫……
……
……
……
>>>>>>>>
国邦的父亲本来在国外出差,从熙子这里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第二天就马上坐飞机回来。值得庆幸的是,那位大众车的司机由于系了安全带,所以只是轻伤,国邦的父亲赔礼道歉之后双方也相安无事。但是很重要的一点,国邦还没有驾照,这种情况出车祸的话要处十五天以下的拘留,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污点,短短的时间内,国邦的父亲利用自己发达的人脉,把这也摆平了。最后整个事件只是定性为一般车祸。那辆被撞坏的凯迪拉克也被送到了修车厂。
好在国邦的父亲能够及时赶回来。父母是世界上唯一可以无条件原谅儿女的人,在儿女危难的时候,有的仅仅是体恤和照顾。
在这个城市最好的医院里面,国邦的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躺在病床上,他整整昏迷了三天。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熙子正守在他身边。
国邦:“我……我是怎么了?怎么……在这里?”
熙子:“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国邦:“头好痛。我怎么了?”
熙子:“你出车祸了啊。你爸也回来了,这几天在帮你处理车祸和医院的事情。”
国邦:“他回来了啊。”
熙子:“还有啊,安安这几天都在打你手机呢。”
国邦:“安安?安安是谁?”
熙子:“不……不会吧,你别吓我。”
国邦:“说啊,安安是谁啊?”
“安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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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国际长途。
熙子:“倾国,我哥出事了。”
倾国:“怎么回事?”
熙子:“他出车祸了。很严重。”
倾国:“不会吧,怎么会这样……他……他还好吧?有没有生命危险?”
熙子:“危险期过了,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出院。”
倾国:“吓死了我了都,他没死就好。”
熙子:“可是他脑子撞了,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
倾国:“真的假的?…… 那刚好就让他把我忘了啊,这样他好跟他的安安好去。”
熙子:“可是…… 可是他忘掉的是安安。”
倾国:“……不会吧!”
熙子:“事情就是这样,我跟他提起安安,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但是他还记得你。”
倾国:“我没办法接受整个事实,他失忆了?刚刚好忘记了安安?”
熙子:“虽然很戏剧化,但是种状况,这种语气,我的话百分之百都是真的。”
倾国:“那安安怎么办?”
熙子:“能怎么办,安安对他来说是个陌生人了,而且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都是他的最爱。”
倾国:“我……我跟他回不去了。”
熙子:“他现在很想见你啊。”
倾国:“你帮助他尽力想起安安吧,我跟他不可能了。”
熙子:“再怎么说你也来看看他啊。”
倾国:“不了。我当初就决定,再也不见他。”
熙子:“你恨他?”
倾国:“嗯,没办法化解的那种。”
……
有时候,人会去恨一个人,无非是因为这个人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太重,而所谓的恨,不过是思念这个人的一种偏激模式。大多数情况下,人不会把这种恨当作是还很在乎对方的证据,而当作是当作一种对立,遥遥无期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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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保安处,大兵的电话响了起来 ……
大媛:“你快叫些你的兄弟出来找人啊。”
大兵:“嚷嚷什么,大半夜的,找谁啊?”
大媛:“找安安啊,今晚哭着跑出去以后就没回来了,她电话打不通。都现在都半夜一点了。赶紧给我叫人出来找。”
大兵:“啊,好的。”
漫漫的黑夜里,众人开始搜寻。
大兵:“安安是怎么回事?”
大媛:“她的相好不要她了,她很难过。”
大兵:“安安挺漂亮的啊,那男人为什么不要了?”
大媛:“你就知道漂亮。据说那男人是失忆了,就把安安忘记了,安安很伤心。”
大兵:“晕。拍电影啊?”
……
在众人的搜索中,时间慢慢过去,最着急的还是大媛。突然,大媛的手机响了,显示的是安安的号码 ……
安安:“大媛,我在西区的教学楼工地这里,你和大兵过来带我回去好吗?”
安安的语气中带着微弱的哭腔。大媛着急了。
大媛:“天呐,那里晚上很危险的,你怎么跑那里去了。”
安安:“只有到那里,我哭的时候才不会被人听见啊。”
大媛:“你难道不怕吗?”
安安:“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劲的哭,没感觉到怕。可是现在哭够了,就害怕了,好黑,大媛,你快过来带我回去。”
大媛:“别挂机,我和大兵一分钟后就到。”
安安:“你们??”
大媛:“我们正在找你呢。”
……
凌晨两点钟,大媛终于把安安带回了宿舍。整个世界寂静无声,放眼望去,所有寝室的灯都已经熄了。半个月亮孤单地挂在天上,没有星星陪伴,世界显得很空旷。在快要回到寝室的时候,安安拉大媛坐在楼梯的台阶上陪她说心事。在这种气氛下,两人毫无睡意。
安安:“大媛,我就这么被他忘记了,好假啊。”
大媛:“人生有时候比戏剧还戏剧化。”
安安:“可是我一想起他,我的心就好像被撕了一样。”
大媛:“也许你们当初就不应该认识吧。”
安安:“这个结局老天最开始就已经设定好了吗?”
大媛:“剧情是人定的…… 安,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安安:“什么?”
大媛:“要么跟他忘记你一样也把他忘了,要么再把他追回来。”
安安:“让我忘了他是不可能的。追?怎么追?”
大媛:“你手上还有什么东西见证过你们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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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国邦终于出院了,在父亲的陪伴下,国邦拖着虚弱的身子和杂乱的思绪回家了。
这一个月里,他的心绪很纠结,太多还没捋顺的起因就触发了这么多出人意料的结果。当他想弄明白这些时,记忆已到死路,太多脉络已经错位,只剩下脑子微微的痛。为什么在那片美仑美奂的蓝色之后是大片鲜红的血迹;为什么会把父亲的凯迪拉克撞坏;为什么倾国会突然从自己的世界退却;为什么会有一个叫安安的女子老是打电话给自己,可是自己对她却丝毫没有印象。当他想向熙子解这一切是有着怎样的起承转合的时候,熙子在他再次昏迷的时候已到了伦敦,而且由于刚刚入学,所以没有固定的电话,因此国邦暂时也无法联系到熙子。
国邦觉得,生命好像一场前赴后继的恶作剧,连厄运都如此神勇,杀的记忆片甲不留。
……
到家以后,国邦打开了电脑。当登陆了MSN和QQ以后,几乎同时有上百个头像闪动了起来。国邦一一打开,都是些朋友询问国邦病情的,但是那些头像,有些熟悉,而有些已经很陌生了。国邦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知自己出车祸这件事,他在键盘上打了一段关于自己已经基本康复的话,然后复制粘贴发给每个关心他的。突然,一个ID是“安安”的头像引起了国邦的注意。
“就是这个安安吗?”国邦心中默念。
点击之后,看到的是安安发来的一个网址,网址下是一段话:
“我是安安,刚才这个网页记录了我们的曾经。电话里言语的表达不足以图文并茂,就让这些照片和日志唤起你的记忆吧。”
国邦打开了那个网址,是一个叫的“安国安邦”博客,名字有些似曾相识。可是,重点在博客的内容,国邦看见的是自己和倾国的很多合照,可是仔细辩认下,发现些照片中的女子并不是倾国。国邦开始一字一句地阅读屏幕上的内容。他开始觉得,有一种声音呼唤着他,这种声音来自一个遥远而又陌生的地方,而声音的内容却似曾相识,而且越发清晰。
屏幕上是一些图片和文字
法拉利的车模
上岛咖啡的初见
MORRIS PUB的乱舞
……
国邦开始顺着这些线索,将回忆拼凑 ……
当晚
国邦的父亲亲手做了很多国邦以前爱吃的菜,在医院压抑很久的国邦自然狼吞虎咽起来,整个画面看起来其乐融融。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送你去法莫道不消魂国你看怎么样?”父亲一句很突然的话,让国邦觉得很惊讶,“你妈在波尔多也想你了,就去波尔多吧。前阵子我我已经联系了波尔多大学,我打算让你去那里读工商管理,等手续办好之后你就出发吧。学成以后,就帮着我发展在法莫道不消魂国的生意。”
“去波尔多?”国邦叫道。
“附近就是普罗旺斯,你不是很向往吗?”父亲微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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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国邦老是电脑前面查阅安安的博客,以及自己与安安与倾国的聊天记录。虽然自己还无法相信记录上确确实实发生的那些事,但面对眼前的铁证,国邦感觉到有些无助,原来倾国是因为这个叫安安的女子而离开自己,原来自己曾经也跟安安走的很近很近,原来自己已经伤害了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人。
但是现在,国邦清清楚楚的知道,他心中排行榜的第一位的,一直是倾国。也许安安也在排行榜上驻足过吧,但是因为那场失忆,一些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眼前的一切对国邦来说,是一个残局。而国邦只想逃避。
可是还有一件事,国邦没有想起,因为安安没有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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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响应是件很可怕的事吧,电脑程序上的没有响应很可能导致死机,而感情上的没有响应很可能导致这段感情的终结。倾国对国邦是在这样,国邦对安安似乎也是这样。安安断定国邦已经看到了自己博客的一切,但是国邦没有做出安安期待的回应,依旧是沉默。
安安:“他还是没有音信。”
大媛:“或者,他是不想见你了吧。”
安安:“我不相信,我们曾经那么好过。”
大媛:“那也只是曾经,没准他想用失忆的借口甩了你。”
安安:“他当初已经答应了,他同意我跟他在一起。”
大媛:“现在没必要去追究一切的真伪了,可能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安安:“即使是这样,我也要他亲口说出来。”
大媛:“还何必去强求一句难辩真伪的话呢?你付出了多少他已经忘记了,但是你一定清楚他得到了多少,如果一切都是冤屈的,你现在所追问的也不会是你想要的答案。”
……
安安有些绝望了。她付出了太多。但是她没想到这种付出可能会在瞬间化作乌有。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在博客上写字,写着关于他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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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拉环是一直很喜欢易拉罐的,可是易拉罐的心里却只装着可乐,所以每次喝完灌装可乐就应该把拉环放到易拉罐里面成全拉环的爱情。”
……
……
接下来的许多日子,国邦做了许多梦,有一次梦到的是安安对他说的这句话,关于易拉罐的爱情的。
往事随着回忆的深入渐渐清晰起来,如同影片倒叙一样,泼在地上的水回到了盆子里,破碎一地的玻璃重新变成了花瓶。很多记忆在安安博客的助阵之下,有重新归位,包括安安没有再提到的,国邦生日晚上的事。当场景突然历历在目的时候。一种亏欠感觉油然而生。国邦呢喃地说了这两个字
“冤孽”
……
只要努力都是会有结果的吧,安安做到了,她在万难之后终于让国邦想起了那些过往。可是安安还没意识到,万难之后还有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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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几天,国邦约安安见面了。
以为分别很久的两个人重逢之后会有很多讲不完的话以及很多亲密的举动,可是在百转千回之后,他们的第一句话都是浅浅的一句“你还好吗”。而轻描淡写的寒暄背后,深藏着什么呢?
在接下来的日子,国邦和安安混迹曾经承载过他们记忆的场所,这种回顾让安安觉得安心,觉得一切似乎有所转机;国邦也试图让自己重新喜欢上这个极象倾国的女子。可是,来自倾国的影子,一直挡在他们之间。对于国邦来说,他的行为更多意义上是一种对亏欠的补偿。很遗憾,真正的爱情是不能承担太多东西的,否则那将不再是爱情。
而后的几个星期,日子看上去很美。
如果一切都能平凡地且遵照原先惯性发展下去的话,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悲欢离合了吧。可是变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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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国邦邀请安安到自己家吃饭,国邦斟了三杯干红。
国邦父;“安安,谢谢你这段日子能够代替我照顾国邦。”
安安:“呵呵,不客气,跟他在一起挺开心的。”
国邦父;“可是,过一段时间,国邦马上就要出国深造了。”
安安:“嗯,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回国的吧。”
国邦父;“会是会,不过你们能够承担的了的这种距离吗?”
安安:“我不怕,您和伯母不是也正在承担这种距离吗?”
国邦看着气氛有些不对,就马上出来圆场。
国邦:“呵呵,别说这个了。我们先干一杯吧,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万事如意也许永远是一种温暖的假想吧,你和他们,他们和你的意愿有些时候是背道而驰的。假如一方如愿以偿了,那么另外一方也许就会受到伤害。人恰恰都是自私的,往往到了最后,所有人都没有如愿以偿。
……
安安走了以后,国邦的父亲对国邦说充满杀机的话
“不可能的事情不要让它发生,即使发生了,也不要让它有结果。你好好想想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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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个星期 ,国邦的出国证件都陆续办妥,接下来他所要做的是,收拾行囊,在和该告别的人告别之后,离开故土,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也许,从国邦一生下来,就背负这种宿命吧。尽管他并不想屈从于命运,但是 ——
父命难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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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走了。
国邦约了安安出来,到了那个沙滩,那个国邦与倾国曾经有过共同回忆的沙滩。又一个离别的秋了,他们默契地买了两瓶可乐。
湛蓝的大海,浅蓝的天空,金黄的沙滩,以及两瓶红色可乐的点缀,两个将要离别的人置身于场景中。
国邦:“你知道吗,两年前,倾国要走的时候,我跟她在这里看了一个昼夜的海。”
安安:“嗯,而且你说她陪你看你最喜欢的蓝色,大片大片的蓝色。”
国邦:“呵,正是那大片大片的蓝色害的我出了车祸,害的我失忆了,想起来,真讽刺呢。”
安安:“因为那个墨镜吧,没准那个墨镜是倾国派来复仇的,呵呵。”
国邦:“呵,这墨镜还真有灵性呢。”
安安:“你到法莫道不消魂国之后,跟倾国相隔的,已经不仅仅是一条英吉利海峡了。”
国邦:“我想,已经是几个光年了吧。”
安安:“那我们还在一起好吗?”
国邦:“你不害怕距离吗?”
安安:“不怕,我只要你一个承诺。”
国邦:“我害怕说承诺,虽然我以前对倾国说过,但是后来怎么样你都看见了。在年轻的时候,大多数承诺的都是假的。我不想说没有根据的假话。我所能做的,也只是尽量。”
安安:“我不要你尽量,我要你全力以赴!”
……
国邦看着安安的脸,时光仿佛回到两年前的那个午后,一切像极了。
在国邦心里,倾国的地位一直没有减弱过。曾经爱一个人爱到极限,而后来,事情却一直不尽如人意,终究和最爱的人分开了。但是未来很长,在这个未来里面,人可以再看到很多次花谢花开,可以再经历很多事情,可以再看到很多悲欢离合,可以再爱上一个人,就像爱上曾经的心中的最爱一样。但是在百转千回之后,在心灵经过千锤百炼之后,对现在那个人的感觉还能像当初极限状态时那么浓烈吗?之后的日子已经附着了太多爱情以外的因素。才明白,原来很久以前,那段极致真爱的时光,才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日子。
但终究,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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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下午五点半的班机,国邦将要和父亲一同飞往法莫道不消魂国。安安和他们一起到了机场。
再有十五分钟,飞机就要起飞了,国邦父亲让国邦和安安单独在一会儿。机场里面充满嘈杂,安安和国邦并排坐着。安安的瞳孔覆盖着一种黯淡的神色,深邃地让国邦不敢直视。
“我马上要走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无论怎么样,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会的。”
……
未来是历史的一再重演,当初倾国和国邦隔着如此的距离,如今已轮到国邦和安安。而这种距离今后又会给双方带来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离别的时刻终究是到了。
安安望着飞机从跑道逐渐腾空,之后,偌大的物体在眼前呼啸而过,穿过了城市的缺口。当飞机离地的那瞬间,安安的世界已经失重。
刹那间,安安察觉到,自己的泪水已经渺茫了夕阳。
『 终 』
感谢分享故事的人
文/沙煌 二零零七年八月
这个月事多,要看盘,要学投资技术,要写论文,要准备期末考试,就冷落了博客。 见谅。
今早上七点多钟起来的时候收到林老大的短信:
“经批准,财政部决定从2007年5月30日起。调整股票交易印花税率,由现行的千分之一调整到千分之三。”
(印花税的提高增加了股票交易的成本,导致沪深股指大跌。今天沙煌遭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跌停板,亏大发了。。)
哎。GO.VERN.MENT前几天还否认提高印花税率,今天就反悔,忽悠了广大善良的散户。前两次避谣肯定是为了掩护他们的亲属及时出货 。
财政部和税务总.局半夜三更磨刀霍霍,给了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凄厉的一刀。但是这刀插入要害了吗?如果这刀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话,沙煌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就要出现了——资本利得税的征收。
。。 我这个月还真是在波澜中度过啊,首先是央.行加息的利空,然后是人生中的第一个涨停板,再到现在的印花税。齐了。
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是可以锤炼一个人心态的,经过这个月腥风血雨的洗礼,沙煌开始对K线的大起大落处之泰然,其间铭记了一段话:
宠辱不惊,静观堂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漫看天边云卷云舒。
从前有只杜鹃鸟,它老是不叫。织田信长说:杜鹃鸟若不叫,就杀掉。丰臣秀吉说:杜鹃鸟若不叫,我就逗它叫。德川家康说:杜鹃鸟若不叫,我就等它叫。德川家康这一等,便是七十年,在隐忍与坚守中才有了德川幕府两百多年的统治。
沙煌既然看好ST仁和,那就等它突破21了再卖。时间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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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林卉同学点名,这个是答卷:
1。爱情是不是真的不可以跟工作混在一起?就是说你们是否不是很认同那种办公室恋情?
答:这种情况很多啊,很多时候利益与感情结合在一起才能成就长久坚固的爱情。。
2。.男生对女生死缠烂打好不好?
答: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蛤蛤。 不过要适可而止。
别人如果视你如草芥的话就别把自己当根葱了。。
3。你理想中的爱情是怎样啊??现实中的又是怎样啊??
答:现实里面单身而不是贵族。 虽然是庸人,但又不想象些虚幻的东西来自扰。
4。你是怎么看待远距离恋爱的?
答:简直是精神上的SM啊, --#
珍爱生命,远离SM。 哦 。说错了。是远离异地恋。
5。你相信缘分么`~ 它真的就在你的身边么~~??
答:缘分大多情况下是自己争取来的 。。 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欲望去争取什么。
6。你如何对待你的初恋?
答:额。。。。
刚才他们在爆破啊,你说什么? 听不到。。
7。你觉得出现第三者是谁的问题,谁的错?
答:人都是欲壑难填的动物,当爱情承受不了欲望袭击的时候就要考虑一下这份爱情的强度了。
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
8。这是我的问题:“你觉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会想和他(她)持子之手、与子协老?”
答:等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之后,就可以修成正果了吧。
P.S: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就不点别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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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肉蛋价格上涨,于是今天的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有则笑话,说是:“印花水包整体脱落事故造成广大散户割肉一片,有效地缓解市场肉价过高问题 ,猪肉难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话说回来,食堂的蛋都涨价一毛钱,但是外卖店的就嚣张了,干脆都不放鸡蛋了。
于是沙煌叫外卖的时候就这样:
( S=沙煌 W=某外卖店 )
S:你们最近怎么不放蛋了?
W:最近蛋都涨价了啊,就不放蛋了。
S:我们食堂的蛋也就提价一毛啊,你们不能因为提价一毛就不放蛋啊。
W:猪肉的价钱也贵了啊。
S:可是我要点的外卖是牛肉的啊。
W:……
S:那我多给你们加两毛钱,你们放蛋行不?
W:好吧,给你放蛋。
( 别把放蛋听成“放 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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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运气往往是有限的吧,在一个地方倒霉的话就能在另外一个地方行大运。
沙煌选到了第三学期很难选到的两个热门课:PHOTOSHOP和中国热点问题透视。看来人品适当的爆发了。
长长的P.S: 所谓的第三学期就是短学期,为期一个月时间。这个学期课很少,一周下来也就十多节,不明白学校之前安排这个学期的意图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标新立异吗?而且第三学期的课多为一些无实用价值的课程,所以对我来说纯粹就是垃圾时间。于是我有个想法,如果课很少的话,我第三学期就不上了,直接回家,考试要写的论文就直接在家里写了再让同学帮着交。呵呵。在家炒股一定是件温馨又惬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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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为什么我现在还会想LQ
A:我有时候也会想步琪沫
B:最初的感觉才是最好的
A:呵。人生若只如初见
B:sometimes,I still miss her a lot
A:有一些人,不爱了,却忘不了
B:当时只道是寻常
离开的,消失了。消失的,铭记了。
。
有一天
南极的小企鹅在家很无聊,于是就打算去找北极熊玩
三年以后走到赤道了,想起来家里面没关门
他又用了三年回家把门关好
然后六年以后到了北极。
企鹅一敲北极熊的门说:"北极熊北极熊,我来找你玩了!"
北极熊一开门看了一眼企鹅说: “……”
……
。
安逸的时光消弥了很多珍贵的东西。
有时候,沙煌会回想起高三那段日子,被称为峥嵘岁月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沙煌会很专注地为了一个念念不忘的目标而认真地做一些事情,虽然过程会很疲惫,但是那段疲惫在回忆中一直都是以厚重、丰满、充盈的姿态存在着。
经过那段时间,沙煌升值了,懂了一些东西,并开始觉得自己从前很稚嫩。
也许
看清这种成长的落差应该是件好事吧。
如果一个人一旦丢失了那种能让自己动容的意志,那么这个人无疑是贬值了。
往往,这种情况会出现在所谓疲惫之后的休整期。
而往往有的人,休整期太长了。长到占据了成长的必经之路,于是让自己保值成了一件艰难的事情。
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
白昼,日复一日,彼此追逐。
秋冬,年复一年,摩肩接踵。
过程中,沙煌遇见了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然后铭记了很多只言片语,透析了很多世态炎凉。
随后,将这些收获视为信仰,笃定膜拜。
然而,沙煌却在记忆的某个转角,忽然发现自己和一些与生俱来的本真走散了。
世界骤然空旷。
或许,沙煌也贬值过吧。
而那些失去的价值,是成长必需的学费吗?
。
很多时候,人都在很认真地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们没有发现,做正确的事要比正确地做事重要的多。
他们没有发现,这个社会讲究投入产出比。
他们没有发现,这个社会很急功近利。
。
企鹅一敲北极熊的门说:“北极熊北极熊,我来找你玩了!”
版本一:
北极熊一开门看了一眼小企鹅说:“我还是去你家玩吧!”
版本二:
北极熊一开门看了一眼小企鹅说:“我不玩!”然后把们关上了。
小企鹅就回家了。
。
这段时期。
白天渐渐比黑夜长。
在阳光直射北回归线的时候,热浪就要开始不怀好意地走街串巷了
我希望自己最好不要因为天气而浮躁。
当树荫抵御不住那团燥热的时候,我的脑子会零星闪现关于夏天的一点记忆。
若干年前,强烈的阳光刺穿福安一中茂盛的绿意,一些散落的小黄花躺在路上,享受的斑驳光线洗礼。
学校的广播浅吟轻唱现在沙煌博客的背景音乐。
《Sadness and Sorrow》
。
夏天和冬天越轨了,生出了这鬼天气。
于是我冷暖自知。
。
偶然翻看一年以前的日志,感觉现在的心境与以往千差万别。
一年而已,物是人非。
呵。
看我七十二变。
。
经济学有个二八定律: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财富由百分之二十的人创造。
于是我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用百分之八十的时间记住我生命中遇到的百分之二十的人。
。
网络连接了,我们开始聊天了。
你问我最近怎么样,我问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们选择适合的语言回答对方。
许久未见。我们彼此真的印象深刻吗?
我毫无把握。
或者,我在你脑海中扎根的只是我若干年前很无邪时候的样子。
而我,依然想不起我没有多余力量想念的你。
木然的键盘敲击。
这种方式的交流使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漠。
也许哪一天
我会选择不远万里的来看你。
。
安 22:16:55
你毕业之后是穿着西服穿梭于高级写字楼的理智,37度,男人么?
_▂]沙煌 22:17:42
基本是。。
安 22:18:39
那么我会争取在毕业前见你一面 。
_▂]沙煌 22:18:47
为什么
安 22:19:51
记住变成“衣冠禽兽”之前,那个时候你的青春。
沙煌最近看了伊纳里多的三部电影,佩服到无语。。于是就用了伟大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他和他的作品。。
《爱情是狗娘》《21克》《通天塔》并称“隔阂三部曲”。法莫道不消魂国电影新浪潮运动的领军导演让·吕克·戈达尔的那句名言:“一部电影应该有开始、有经过,也有结尾,但不一定非得按这个顺序来。”三部影片均采用打乱时间顺序将若干故事穿插交代的方式一一道来,再因为一个偶然事件彼此串联起来。
沙煌很喜欢这种牛B的剪辑方式和叙事风格。
这位43岁的导演,迄今的履历上只有三部电影长片,在踏入电影圈前,他一直是墨西哥城一家广播电台的DJ。(转型的很匪夷所思,而且转型的很一发不可收拾)
上一张伊纳里多的照片(很像沈少光)
。
《爱情是狗娘》 2000
奖项:
2000年戛纳电影节影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奖
2000年东京电影节最佳影片、最佳导演
2001年第七十三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提名
2001年金球奖最佳外语片提名
2001年第十三届东京国际电影节东京最高奖、最佳导演奖以及总督奖
洛衫矶电影节观众评审奖
圣保罗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奖及亚力扎多独特电影画面的特别提名
芝加哥电影节金雨果奖及最佳男主角银雨果奖
镜头1:小青年奥克塔维奥与他嫂子缠绵,并且说要私奔。
镜头2:丹纽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模特情人,面向阳光。
镜头3:老杀手给女儿留言:爸爸一直爱你。然后老泪纵横。留下一笔钱后,带着恶犬高飞踏向未知的旅途。
本片英文名字love’s a Bitch
Bitch有母狗和坏女人的意思
。
《21克》 2003
镜头1:杰克对自己的女儿说:当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应该把右脸再凑过去。
镜头2:保罗将枪口对准自己身体里别人的心脏。
镜头3:旁白:“不管你是否恐惧,他都会最终降临,在那一时刻,你的身体轻了21克”
21克是人死时身体将失去的重量,即灵魂的重量。
。
《通天塔》 2006
奖项:第79届奥斯卡奖提名、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配角(2)、最佳配乐、最佳原创剧本、最佳剪辑
镜头1:一个男孩,为了证明枪的射程而向路上的一辆巴士射击。
镜头2:艾米利被驱逐出境之后重新站在在墨西哥的土地上。
镜头3:岛田拥抱自己全裸的女儿。
《圣经》中有个故事:上帝的子民们曾企图建造一座通天塔,向上帝“示薄雾浓云愁永昼威”,以显示人类强大的力量。因为当时的人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因此沟通惊人地顺畅,建设进度一日千里,终于令这项工程惊动了上天。于是耶和华混淆了人类的语言,使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变得困难,高塔工程再也无法继续,种族冲突和仇视也因为误解而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沟通决定一切。
通天之塔可以由人类再建,前提是世界不再有误解、隔阂和悲伤。
。
2007.3.18 17:43 我厌恶了一家叫了半年多的外卖,很彻底的,很决绝的那种厌恶。
因为腻了那种味道,并且腻了那种生活方式。
。。
买了一件JACK JONES的衬衣,自己很满意。某人见了一定会送一个“骚”字。
上次剪掉了耳朵旁多余且狂乱的头发,左耳的耳钉更抢眼了。
。。。
_▂]沙煌 21:49:09
明天有什么个股推荐呢?
某 22:10:23
600618,买6.70
_▂]沙煌 22:10:45
万分感谢
某 22:12:59
炒股多久啦?
_▂]沙煌 22:13:48
新手呢,最近上证券投资学。对股票很有兴趣,在玩
某 22:17:19
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泥鳅,懂脾气就好玩
。。。。
之前嚷嚷着要完成的小说暂时没了灵感,先撂着。
不知道是文字隔离了我还是我疏远了文字。
期待一抹呼啸而过的浮光掠影让我诗兴大发,然后重温洋洋洒洒的快意。
。。。。。
“她用了一滴眼泪的光彩,相信一句誓言的短暂,是永远不在夜空里闪烁的绚烂
她依然让自己美妙的旋转,旋转时又寂寞依然”
——木马乐队《黯淡星之爱》
“什么时候开始在播放着音乐,像亲密地扩散开在这里的那一口咖啡
那段记忆如太灰色就忘了吧,城市的清风里总还是会有人去跳
这黑色的奔驰舞,从不为谁停住”
——木马乐队《黑色的奔驰舞》
“果冻时代 奶油精神
我们是糖 甜到哀伤”
——木马乐队《超级PARTY》
窃以为:木马乐队的关键词是歌特
The brightest lights in the darkest night
MAY BE 他们的精神这就是那道光影。。
。。。。。。
有一部片子叫作《盛夏光年》,之所以这样命名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说法:
盛夏是恒星与行星最接近的时候,行星总是围着恒星在转
而当彗星经过时,总会有美丽的事情发生
但是再美丽, 彗星也只是经过
只有行星才是永远围着恒星转的
但永远隔着光年般遥远的距离。
正如片中主角的名字: 守恒(恒) 正行(行) 慧嘉(慧)
有一部片子叫做《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有种美丽同罪恶成正比,即使罪恶并不是这种美丽的本意。
。。。。。。。
博客的评论系统恢复功能,大家可以直接留言了,感谢BLOGCN的技术人员。
背景音乐换成了加羽沢美浓的《火烧云》
LONG TIME NO SEE
我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呵呵。
最近几天回温了。所以很多人因为天冷而不能出门的借口就站不住脚了。。
但是某些坚决的家里蹲一定又会说:
“街上空气质量这么差,悬浮的固体颗粒太多,还是不出去了。。”
昨晚上跟一群阔别已久的老同学去K歌
大家见面时的开场白无非都用那句俗套的 LONG TIME NO SEE
他们外貌都没变,变的只是装束还有发型
这导致我认为自己的脸在未来十年长的还是现在这个臭样子。。
喝点小酒。抽点小烟。
大家回顾一下过去,抱怨一下现在,展望一下未来。
很模式化又很温馨。
一如若干年前。。
也许你们真的变了。
套用《无极》里面有一段泛滥的台词
“真正的变化是看不见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树叶全变黄了,
不知道婴儿什么时候会长出第一颗牙,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爱上一个人……”
(我被众人掀飞~~~~~~)
某日莫明其妙的把腰给闪了。。第二天又没事了 (我是愈合达人)
发现自己的头发越来越长了,骚乱的刘海阻挡视线,感觉不好。
决定要理一理。
看见一张很震撼的图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6/9/oosakacover,20070206175211.jpg[/img]
小时候最爱的《圣斗士》
(突破!叹息的墙)
十二黄金圣斗士牺牲了自己为五小强打通了决战之路
喂,王忠
LONG TIME NO SEE
发现了一个超级像你的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7/2/6/9/oosakacover,2007020617519.jpg[/img]
你再包装一下其实可以比他抢眼。呵呵。
>
开始着手一个中篇,字数初定在一万左右。寒假之前完成。
估计到时候诗想会很热闹。。。
>
>
时间可以验证你对一个人的感觉
随着熟悉场景的反复再现,人开始跟回忆纠缠不清
想念的过程心旷神怡的让人厌烦,这足以让你对那种迷恋心生怨恨。
时间成就了旷日持久的惦念
但旷日持久的惦念,又动容了时间。
最后的最后,终究会发现:你心中排行榜第一的是谁……
I miss you so much ! Do you?